最近网上爆出个让人哭笑不得的事，有日本媒体自己扒出来，在他们国内最大的外包平台“Crowdworks”上，出现了一大批神秘订单。这些订单的要求白纸黑字写着：制作“称赞日本”和“批判中国”的网络视频。
重点来了，每条视频的报价低得离谱，最低2000日元，最高也就4000日元，换算成人民币，差不多就是90块钱到180块钱一条。好家伙，现在搞舆论渗透都这么“接地气”了吗？这价钱，在日本怕是连碗像样的拉面都吃不痛快吧。
消息一出来，别说我们，日本国内的网友先炸锅了。很多人直接嘲讽：“政府是没钱了吗？”“我们养老金都在缩水，大米都快吃不起了，还有闲钱搞这种勾当？”矛头直指那个传说中“经费充足”的日本外务省。这就有意思了，一边是日本普通家庭为不断上涨的物价精打细算，另一边却可能有人拿着税金，在全球最大的外包网站上，像找“临时工”一样，招募人手在网络上抹黑中国。这种操作，是不是有点过于“抠搜”又明目张胆了？
让我们仔细看看这些订单都提了什么要求。订单里明确指令，内容要着重强调日本的科技、文化有多先进，多值得赞美。而对于中国部分，则要求想方设法寻找角度，批判中国人的“不当行为”和“道德缺失”。最离谱的是，订单里竟然允许创作者进行虚构，甚至明确说可以使用AI生成的图片和视频来充数。这就等于说，事实不重要，立场才重要，哪怕无中生有、指鹿为马，只要能达到“日本好，中国坏”这个目的，都可以。
那么，这些廉价流水线上产出的视频，都流向哪里了呢？一部分被投放到了Youtube、TikTok等国际社交平台，目标是在国际社会上塑造一个“负面中国”的形象，同时衬托日本的“美好”。另一部分，则更直接地流入了中国的微博、B站、抖音等平台，目的是污染国内的网络信息环境，潜移默化地培养所谓的“亲日”情绪。用不到一百五十块的成本，就想在中国人的心里播下一颗思想的种子，这算盘打得，连太平洋对岸都听得见。
然而，可能是预算实在太紧张，或者是觉得受众很好糊弄，这些视频的制作水平出现了严重“滑坡”，闹出了不少国际笑话。一些视频创作者为了省事，干脆玩起了“张冠李戴”的把戏。他们把在中国拍摄的、展现社会正面风貌的视频素材，直接标上日本的地址，就当成“日本文明奇迹”发了出去。
比如，把北京西二旗地铁站乘客井然有序排队的画面，说成是“东京地铁的日常”；把重庆流光溢彩的都市夜景，标成是“大阪的繁华”；甚至把中国市民在公园草坪上休闲的场景，也描述成“日本社会的宁静与和谐”。反正视频里都是东亚面孔，不做仔细的背景调查，很多外国网友还真分辨不出来。
这种“素材搬运”玩多了，难免有穿帮的时候。一旦有熟悉两地情况的网友指出错误，视频就会迅速翻车，成为大家的笑柄。但这似乎并没有阻止他们的脚步，因为更“高效”的工具出现了——AI生成。现在，一些视频直接使用AI绘画和视频生成技术，凭空造出一些根本不存在“日本街头干净到一尘不染”的景象，或者生成一些内容惊悚的“中国负面场景”。这种完全脱离现实的造假，成本更低，产量更大，但智商税的含量也更高。有中国网友调侃说：“以前‘日吹’还要查点资料，现在直接让AI做梦，梦话都当成证据了。”
从历史来看，日本对华进行文化渗透和舆论塑造，并不是什么新鲜事。早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，随着日本电视剧、动画片涌入中国，一些美化其侵略历史、宣扬“皇国史观”的内容就被悄悄夹带进来。
到了2000年代以后，互联网兴起，一套完整的“日吹”话术开始盛行。什么“日本盘子要洗七遍”、“东京湾下的煤炭”、“日本小学生负重越野”等等故事，充斥着国内早期的论坛和贴吧。那时候，中国和日本的发展差距确实存在，这些故事虽然夸张，但还披着一层“励志”或“反思”的外衣，迷惑了不少人。
但时代变了。2023年，中国的GDP总量已经是日本的4倍多，接近5倍。上海、北京、深圳等中国一线城市的人均GDP，早就超过了东京。在城市建设和高铁、移动支付等新基建领域，中国更是实现了全面反超。更重要的是，现在每年有大量中国游客、留学生赴日，他们亲眼所见、亲身所感的日本，是一个老龄化严重、经济停滞、部分街区设施陈旧的国家，与网络视频中那个“无菌天国”般的日本相去甚远。当年那批“日吹”神话，在现实面前已经基本破产了。
旧的谎言卖不动了，那就制造新的谎言。当真实的日本形象不再具备绝对吸引力时，他们便转向更简单粗暴的方法：一方面继续廉价生产“日本赞歌”，哪怕内容空洞；另一方面则加大力度编织“中国崩溃”的叙事。这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，在外包平台上大量出现的、带有明确指令的“中国批判”订单。他们的逻辑似乎是，就算我不能证明我有多好，但只要我能让你相信对手有多坏，目的也算达成了一半。
这背后反映的，其实是日本某些势力面对中国崛起的深度焦虑和战略误判。他们习惯于过去几十年的领先地位，无法接受也不愿正视中国的快速发展。于是，最廉价、最直接的方式，就是发动认知战，试图通过信息污染来延缓或扭曲中国的发展形象，维系自身那点残存的“优越感”。日本外务省每年编列巨额“对外宣传”预算，早已是公开的秘密。如今被扒出其中一部分可能以“90元一条”的形式流向了网络水军，这种反差，充满了讽刺意味。
让日本普通民众感到愤怒的是，他们本国的经济社会问题已经堆积如山。根据日本内阁府的数据，日本经济在多个季度出现负增长，实际工资收入连续下降，物价特别是食品价格持续上涨，养老金体系因为少子老龄化而岌岌可危，年轻人中“躺平”和“啃老”现象日益普遍。在这种情况下，如果政府真的将宝贵的税金用于在网络上制造攻击他国的廉价视频，而不是解决国内的民生疾苦，这无疑是一种严重的本末倒置。难怪日本网友会痛心疾首地质问：“我们的政府，到底是在为国民服务，还是只为‘反华’服务？”
对于中国而言，日本这种低质量的舆论攻势，实际效果极其有限。今天的中国网民，是在信息爆炸和全球化浪潮中成长起来的一代，拥有更强的信息鉴别能力和文化自信。那种把中国地铁说成日本地铁的粗劣剪辑，只会成为大家群嘲的“梗”和“段子”。而AI生成的虚假画面，在众多亲历过中日两国的网友面前，更是无所遁形。中国持续扩大开放，对法国、德国、意大利等多国实行免签政策，越来越多世界各地的普通人得以亲身来到中国，他们用手机拍摄的vlog，就是对一切谣言最有力的回击。#图文作者引入成长激励计划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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