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想到,亚洲最高级别的摩托车赛,跟中国的缘分已经快三十年了?2025年恰逢FIM亚洲公路摩托车锦标赛(ARRC)创办三十周年,这期间虽因疫情停办了2020、2021两年,但丝毫不影响它在亚洲摩托圈的分量——毕竟这可是最早走进中国的国际摩联级别赛事。
回溯到1999年7月30日,珠海国际赛车场第一次迎来ARRC分站赛,中国车手何子贤、黄世钊带着一群中国香港车手,完成了的主场首秀。那时的赛道轰鸣声,如今听着仍像在耳边响。三十年过去,当年在赛道上飞驰的前辈,成了后辈的引路人。
现在的ARRC赛场上,年轻车手刘广源和第二年参赛的高子昂组成了新一代中国力量,一起冲击AP250级别赛事。别小看这个级别,它早年从SP250、SP150一步步演变,2015年才正式定名,每一步都藏着赛事发展的痕迹。
刘广源走上赛道的初心,跟不少摩托爱好者有点像——最早也是“飞街跑山”的主儿,觉得风驰电掣特过瘾。可后来亲眼见了身边的事故,又刷到不少相关新闻,心里突然亮堂了:想享受速度和压弯的乐趣,总得找个合法又安全的地儿吧?
就这么着,他找到了赛道。而真正让他下定决心闯ARRC的,是“中国摩王”黄世钊——从欧洲训练计划到比赛安排,黄世钊帮他把职业方向捋得明明白白,这才有了后来站上国际赛场的刘广源。
有了方向,踏上赛场才知道有多难。2024年ARRC珠海站,刘广源还只是个看客,可真站在陌生的GP级赛道起跑线上,看着身边30名车手一起待命,那股子压迫感比想象中强太多。赛前他还想着跟高手学两手、争取拿点积分,真比起来才发现,竞争intensity远超预期。
现在他把目标调得更务实:先稳稳跟着中游集团,一步一步来。这不是退缩,是看清差距后的清醒——国内赛事跟ARRC比,赛道条件、厂商支持差得不少,人家多是厂队参赛,这边不少是自费玩家,培养模式不一样,水平自然有落差,这点他看得门儿清。
技术上的突破,更是让他实实在在涨了本事。刚上赛道时,他还习惯按老办法进弯:先挪屁股、再刹车、最后降档,一套下来中规中矩。可跟顶尖车手一比就显了差距,后来在数据分析和黄世钊指导下才明白,“冲进弯里再刹车”这种更细腻的联合操作,才能把速度提上去。比技术更难突破的是心理,他以前总爱待在“舒适圈”里,骑车求稳,就怕车子滑一下、晃一下。
欧洲教练直接点破:太求稳反而练不出极限,你看马奎斯那样的顶尖车手,不也得敢尝试、接受可控的风险吗?这话让他开了窍,比赛里从没犯过迷糊,更没想着放弃,心里就俩目标:安全完赛、多学东西,这份热爱比啥都顶用。
要说最让他难忘的,得数印度尼西亚龙目岛的曼达利卡国际赛车场。海岛赛道被大海围着,引擎声混着海浪声,那场景想想都带劲。就是在这儿,他交出了自己最满意的一场比赛——跟头名的差距缩小了,骑得还特顺,用他的话说“越跑越有劲儿”。
当然,他也不避讳赛车“烧钱”的事儿:能站在ARRC赛场上,家里的财力支持是基础,但真正推着他往前冲的,还是心里那股灭不了的激情。至于未来,他没给自己设啥“终极目标”,就想“能走多远就走多远”。就算以后不参赛了,摩托车也还是他的爱好,能强身健体、提升自己,这就够了。
对刘广源来说,ARRC不只是个比赛场,更是个成长课堂——技术精进了,心态成熟了,对赛事的理解也深了。而他的经历,其实也是中国年轻车手走向国际的一个缩影:有前辈引路,有自己努力,也得面对资源、体系上的差距,但只要踏实、不放弃,就有机会往前跑。这事儿跟过日子也像:追求梦想不非得拿第一,安全、坚持、享受过程,才是最实在的。
说真的,看着刘广源从“街头爱好者”变成“国际赛场选手”,我总想起身边那些为爱好拼的人——有人为了学摄影攒钱买设备,有人为了练书法每天写两小时。你呢?有没有一件事,让你从“门外汉”开始,一步步靠近自己的喜欢?不妨在评论区聊聊,一起为这份坚持鼓个劲!